完這張桌不動。”
“你今天就別換杯子了。”許言指著茶杯,“我昨晚摸了兩回都是圓把,今天又成直把。回頭打翻,你們還得說我沒坐穩。”
胖子拿起杯子,摸了摸:“那算花兒爺的賬。我作證。”
解雨臣將杯子移回原位,沒接胖子的賬。他叫人找回昨日那隻,把杯把朝向許言右手。
許言沿著熟悉的圓把握穩,喝到熱茶時才笑。他將杯子放回手邊,沒再一寸寸摸桌麵找空處。
飯後吳邪和張起靈起身。許言聽見吳邪在門房問鑰匙,便朝他那邊問了一聲去哪裡。吳邪回答舊器材庫,沒有再追問許言記得什麼。胖子坐著不走,拿起桌上的另外兩張紙片,讓許言說海底墓那場雨還記得多少。
許言剛報了個時間,吳邪在院門口停住,隔著幾步叫他:“返程。我包裡還有那趟船票。”
胖子拍了拍腦門:“對,我也給記前頭去了。”
“你剛才怎麼還教訓我?”
“我記錯也得認。咱倆一會兒分那最後一隻包子,罰酒換成涼茶。”
許言笑得捏不住紙片。胖子把“模糊”塞到他掌心,這回沒再訓。他們沒把剩下那段聊成一堂課,包子分完,胖子便去幫鋪主搬桌上的零件。
臨出門,他看見解雨臣在門房查來人登記,壓低聲音問昨日伸手拿鑰匙的人怎麼說。解雨臣答,警方還在查他與失竊頁的關係,箱裡零件卻認出來了,都是鋪主早先送去修理站拆下的舊件。那人至少碰過鋪主熟悉的生意渠道。
胖子沒有再拿許言那些遠處的結局詢問下去。他叫鋪主寫出常去的幾間店,自己去找吳二白說,途經扶手邊時,往許言手裡放了最後兩個包子。
“我以為吃光了。”許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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