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電都立刻接通。你打過來,會有人留下時間和內容。”
許言摸過那串點,問梁克的事能不能知道。周嵐說目前抓到的是一名參與假現場的人,姓名尚在核驗。有人因此失去原本的身份,調查正找那個人。
“那先找他。”許言說,“我從書裡記得汪家會換人,不知道他們把被換的人放在哪兒。你們要是隻盯著假名,真名字就丟了。”
周嵐向許言要過號碼卡,在背麵寫下一句。許言側耳聽見筆尖停了,問她還寫了什麼。她正收文件,先讓他等一下,把號碼卡翻過去,交到解雨臣手裡。
周嵐離開前,許言又叫住她:“那個梁克,會不會連自己原先叫什麼都忘了?”
“不知道。他對眼前這套身份很熟。”
“他該擔的罪照查。可他要真從小被人教著背,拿一處傷疤問不出真名字。”
“傷疤的來歷還在查。”周嵐說,“照片、錢、來電、現場,每條都有人在查。他若願意說,我們也要拿別的東西核。”
許言點頭。腳步走遠後,解雨臣把背麵那句念給他聽。周嵐寫著“本人可隨時詢問保護措施的理由”。他把號碼卡放回許言手裡。許言聽完,笑道:“你以後擋我的路,可得想好說法。”
“你先把木扶手用熟。”
“這兩件事也沒關係。”
解雨臣沒有再拿醫生作擋箭牌,隻說最近出去前要報地點,是因為假現場的布置者可能知道許言住哪兒。許言聽著,臉上的笑慢慢收了。他問院外哪條路最安全,解雨臣告訴他兩條分別通向哪裡、誰會陪同。許言選了經過街心公園的那條,說明天若醫生允許,他想在外麵走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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