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機會聽完整段。聽漏了可以再問。”
“這樣我明天再簽。”
周嵐把協助申請放回他手裡：“等你看得清。今天有人念過，明天你仍能逐項問。”
她沒讓許言把汪家再講一遍，轉身去問鋪主修理站的地址。院裡有人將新鎖的收據交給鋪主，他拿筆加上另一處舊門扣的尺寸，說照片裡圈的地方剛好是自己常換鎖芯的位置，第一次開店便裝過。
許言聽見他們走遠，抽出筆，想把剛才聽過的幾處標記留下。筆尖落在本子上，他卻不知這一頁已寫滿。解雨臣攔住他的手，翻到空白處，讓他沿頁邊摸。
“這裡能寫。”
“你別替我寫。”
“筆在你手裡。”
許言緩緩寫下“原話回讀”，又寫了“舊糧站撤回”。字肯定歪，他看不見，也不想聽人誇寫得好。他把本子合上，摸到旁邊手機盒的開口，親手扣緊。
午飯後解雨臣要出去，他叫住人：“如果我不講故事，你今天還回來吃飯嗎？”
解雨臣拿著外套，過了片刻才說：“廚房已經備了兩份。”
“你當我問飯量？”
“我知道你問什麼。”解雨臣把外套放下，“今晚回來。晚了給你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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