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“會。”周嵐說，“但今天先把眼睛養好。你可以看圖，不能對著它看一下午。”
許言簽下名字，字歪得厲害。周嵐給他一份簽收聯，他自己對著日期看了兩遍，才放進衣袋。牆上左邊仍有幾張沒查清的臉，右邊的門也沒人獲準去開。
解雨臣站到他身邊，問：“現在看見多少？”
“先看見你肩上的傷。”許言說，“再看見這倆。昨天念的說明，紙可沒這牆大。”
“以後你可以自己來問。”
“那我今天先問一個。”許言指著左圖下那張被拍糊的人臉，“這人原來叫什麼？”
周嵐說還在找。他沒拿小說替那個人補名字。桌上的電話卻在這時響了，周嵐聽完，讓人把鋪門前臨時攝像機剛拍下的畫麵送來。她先說清是鋪主自己要求開門清貨，保全通知的人員已拍完門口，才把屏幕轉向眾人。
許言辨不清屏幕上人的臉，隻看見一扇灰色捲簾門升了半截。鋪主彎腰去搬貨，隔壁巷口又來了個人，直奔門下那張已被取走的通知。找不到紙，他掏出一把鑰匙，去試鋪子側門。守在一旁的人上前表明身份，那人把鑰匙丟進排水溝，轉身就跑。兩人從巷口攔住他，他撞翻一筐空瓶，最終被按在地上。周嵐讓現場先給他檢查傷，再把鑰匙、空瓶位置和側門鎖芯逐項拍下。
“抓住就是寫通知的人？”胖子問。
“還不能認。”周嵐說，“但他試開別人鋪子的門，得說清這把鑰匙從哪來。”
周嵐讓現場先封住側門、查清鋪內還有沒有人。電話沒有掛，她聽完回報，才讓屏幕上的畫麵繼續放。鋪主沒跟著跑，等人查完裡麵，他把捲簾門推到頂，回頭對鏡頭擺擺手，叫人別擋住街坊來取訂好的貨。許言看不清他的嘴，卻認得那串鑰匙碰上鐵門時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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