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，原圖留設備裡。”
這回吳邪沒有爭著先到。他把終端上的照片退出，叫記錄員封存查閱記錄。紙角裝進透明袋，由老人自己在封口處按了指印。她不肯離開家，也不肯讓人把袋子帶走，周嵐尊重這個界限，隻留下照片與見證記錄。
出門前，定主卓瑪叫住許言。她說了一句很短的話，翻譯卻遲遲沒接，問她是否確定。老人點頭，翻譯才轉過來：“她說，你若認得另一條路，到了井邊也先看地。她等的人會走錯，她等的地方不會因此挪過來。”
許言站在門檻上，眼前的白牆仍舊重影。解雨臣在外頭等，沒有催。他把那句提醒記進隨身的小本，後麵寫上兩個井址都待核。
院裡，阿寧剛把重數的水箱裝好，隊員報告數目沒少，封簽卻換過一次，舊簽留在袋裡。見麵已經耗到傍晚，她把袋交給周嵐，讓車隊先回接應點過夜，明早再走原定第一段路。許言聽見發動機一輛接一輛響起，合上本子，去找自己來時坐的後車。解雨臣把他扶到門邊，問要不要再看照片，他搖頭，把裝著簽收聯和小本的口袋扣緊。車門合上，窗外的白牆還在他眼前留下模糊亮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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