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井沿缺石和後方一塊裂成兩半的黑岩作定點,讓吳邪把兩張照片放到同一尺寸。風前那片地乾乾淨淨,風後多了木樁;反光片還朝著他們停車的位置。
“我剛才看見的影子,跟它指的是同一個方向。”許言把屏幕轉給阿寧,“這個標是風起來以後才出現的。也可能原先埋在沙裡,被吹出來;你們先看看樁腳。”
張起靈跟環境組過去。樁腳旁有一道新壓的輪胎紋,固定反光片的鐵絲還沒被沙磨花。誰插的仍不知道,箭頭卻實實在在指向他們剛剛否掉的風口。阿寧把地圖攤在車蓋上:“把樁子和腳下的痕跡都拍了,先別拔。”
環境組在圖上標出井、風口硬岩和救援車的位置;張起靈補了一處能夠步行接近的低坡。舊車轍向另一側延伸,風口下這枚新樁卻指著相反方向。誰在這裡引車,目的仍待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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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盯著風前風後兩張照片:“要是我先喊出魔鬼城,你們會不會以為有人替我證實了?”
阿寧看著他,沒順著那句話替他減輕心裡的後怕:“剛才我們問了地,你也把照片找出來了。接下來誰來過這兒,要靠痕跡查。”她叫周嵐那邊封存兩版原圖,等樁腳拍完才讓隊員拔樁封袋。遠處那名傷員被扶上救援車,看見阿寧過來還想下車,她隔窗說:“把腳養好。你留在這裡,我就得分兩個人擡你。”
救援車載著傷員沿已核的硬地先退回接應點。其餘幾輛車沒有追新胎紋,按間距退到井外的臨時停靠處。阿寧把補車時間報給定主卓瑪。老人托翻譯帶回一句話,她見陳文錦那年,井旁的路標也曾被人重新立過。
許言拿筆把紙上那道指向魔鬼城的虛線劃掉,另貼上風前風後兩張照片的編號。吳邪幫他壓住本子另一角,見他遲遲沒合筆,問:“你還在找什麼?”
“舊檔裡有沒有那種反光片的照片?”許言問,“顏色、綁法都行。誰的車來過,也許從舊照片能查。”
“回去找。”吳邪說,“你先閉眼。剛才看了半天屏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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