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認真的臉，沒忍住笑了一聲：“這護食的性子，倒是隨了誰。”
張小麒立刻把碗抱回懷裡：“爹爹的！給爹爹留！（｀・w・´）”
“沒人搶你的粥。”
齊鐵嘴嘴上這樣說，手卻把鍋裡剩下的半勺肉沫也撥進了碗裡：“多吃一點，等你爹醒了，你還有力氣抱他。”
張小麒低頭吃了兩口，眼皮慢慢往下落。
他沒有鬆開那根手指，迷迷糊糊地念叨：“我叫張小麒，爹爹叫張小魚，邪伯伯是軍師，胖伯伯是後勤保障，啞巴大伯會送刀刀……（ ˘w˘ ）”
齊鐵嘴聽著聽著，笑意收了起來。
孩子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鑰匙，正在打開他不願意觸碰的門。
百年後的邪伯伯、胖伯伯和啞巴大伯，究竟是什麼人，又為什麼會隔著歲月給張小魚父子送來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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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敢再往下想。
荒廟外，風雪忽然停了一瞬。
西北方向的凍土下，傳來三聲沉悶的敲擊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張小魚在昏迷中驟然睜開眼，左手扣住門闆邊緣。
“第三門……”
聲音沙啞得像從地底擠出來。
齊鐵嘴臉色變了。
張小麒被聲音驚醒，立刻撲到張小魚身邊：“爹爹醒啦！爹爹不痛痛，嘟嘟在這裡！（ ；∀；）”
張小魚的目光仍未聚焦，手指卻下意識收緊，將孩子勾住自己的那根手指反握住。
他隻說了兩個字：“封穀。”
齊鐵嘴站起身，轉頭望向西北的雪坡。
雪層下，一道細細的紅線正沿著地麵向營地方向爬來。
“馬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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