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後的青銅構件推開。
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，張小魚拎著黑金短刀，第一個沖了出去。
十四名帶傷老卒緊跟在他身後，手裡的槍已經打空，便各自提起短刀、鐵鏟和弩桿。
內外兩股力量夾住氣口附近的日軍殘部，刀鋒、槍托和弩桿同時落下，慘叫聲在風雪中交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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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小魚貼著地麵避開亂槍，黑金短刀借勢切開兩名日軍的腳踝，趁敵人倒地時補刀封喉。
馬崇拖著斷腿守住側翼，栓子和幾名老卒從另一側撲上，將最後一批日軍壓倒在泥水中。
戰鬥在一刻鐘後結束。
山穀裡鋪滿日軍屍體，燃燒的裝甲車散出焦臭，毒氣在風裡逐漸散開。
張小魚站在屍堆中央，左手握著仍在滴血的黑金短刀，大口喘息。
張啟山踩著血水走來，黑色軍大衣下擺沾滿泥汙。
他停在張小魚麵前，先看向張小魚染紅的左肩，又看向那截空蕩的右袖，擡手托住張小魚的左肩。
張小魚下意識想要單膝跪地，膝蓋剛彎下，便被張啟山按住手臂。
“屬下失職，勞煩佛爺親征。”
“先站穩。”
張啟山扶住他，目光掃過閘門後的傷兵和屍體。
“活著就行。”
聲音不高，四周的老卒都安靜下來。
就在這時，齊鐵嘴護著張小麒從地宮深處跑出來，馬崇也拖著傷腿跟在後麵。
張小麒邁著小短腿，跌跌撞撞衝過屍堆，一把抱住張小魚的左腿。
“爹爹！”
小傢夥終於哭出聲，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來。
“地上滑，小少爺慢點！”
馬崇顧不上自己的傷，連忙追上去護住孩子。
張啟山看著抱住張小魚的奶糰子，身形停了一下，隨後蹲下身，先檢查孩子身上有沒有傷口，又擡頭看向張小魚。
張小魚用完好的左手抱起兒子，將臉埋進小傢夥的頸窩。
“爹爹不痛，嘟嘟呼呼呀（；w；）”
張小麒抽噎著，小手胡亂擦過張小魚臉上的血。
“爹爹不痛，嘟嘟吹吹呀（。･w･。）”
他低下頭，對著張小魚受傷的左肩吹了兩口，又轉向張啟山，小臉綳的認真。
“佛爺爺，不要兇爹爹呀（｀へ´）”
齊鐵嘴腳下一滑，差點踩進泥水裡。
“這孩子，見了佛爺先護上他爹了。”
張啟山看了張小麒一眼，又看向張小魚，手掌仍按在張小魚肩上。
“先治傷。”
張小魚低頭應了一聲，將孩子交給齊鐵嘴。
齊鐵嘴剛伸手接住張小麒，小傢夥便扭頭抓住張小魚的衣襟。
“爹爹一起呀（。•︿•。）”
“我在。”
張小魚用左手握住孩子的小手，帶著他向地宮入口走去。
“嘟嘟，先告訴八爺，你大名叫什麼。”
齊鐵嘴抱著孩子，故意放緩腳步。
張小麒眨了眨眼睛，奶聲奶氣的回答。
“張小麒呀（・w・）”
“誰教你的？”
“爹爹呀（｀・w・´）”
小傢夥指了指張小魚，又認真的補充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我叫張小麒，小名嘟嘟，爹爹叫張小魚呀（。･∀･。）”
齊鐵嘴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起來。
“好，好一個張小麒，八爺記住了。”
張啟山站在旁邊，目光落在孩子胸前的舊布兜上。
就在這時，舊布兜自行亮起紅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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