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佛爺天降救下戰損棄子主渠入口被數萬斤的斷龍石封住，煙塵裡夾著刺鼻毒氣，日軍殘部放棄繼續挖掘，轉向岩壁側縫的地宮氣口發起強攻。
日軍少佐雙眼充血，拔出軍刀，刀尖指向岩壁側縫。
“殺給給！”
少佐嘶聲怒吼，唾沫濺在防毒麵具的透明鏡片上。
三十餘名殘存日軍端著刺刀，踩著同伴的屍體向上攀爬，黃綠色毒氣彈在狹窄山道間炸開，濃煙順著風向倒灌進地宮縫隙，幸好第一層石廊的通風孔位於側上方，毒氣暫時被風雪帶走，隻有少量煙霧貼著地麵滲進來。
張小魚單手拖著一名大腿中彈的老卒，跌跌撞撞退入地宮第一層石廊，左肩紗布早已被鮮血浸透，血珠順著指尖砸在青石闆上。
“爺，別管我了……”
老卒疼的渾身痙攣，抓住張小魚的衣角。
“您快走！”
“閉嘴。”
張小魚把他靠在牆上，扯下衣擺裹住傷口，隨後擡眼看向閘門。
“麻袋，堵門。”
剩下的十四名帶傷老兵紅著眼眶，搬來夯土麻袋和拆下的青銅構件，幾人合力將沉重的青銅閘闆推到第二道石門後方，卡住狹窄入口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日軍工兵的喘息聲和軍靴踏地聲順著石廊傳來。
幾名敵軍工兵摸到青銅閘闆外側，試圖把聚能炸藥貼在門縫處。
老卒栓子咬破嘴唇，和兩名傷員一起撲向改成推桿的水力連弩。
“去你娘的小鬼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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栓子壓下推桿，粗大的弩箭穿過青銅閘闆的射擊孔，貫穿門外工兵的胸膛，鮮血順著孔洞噴進石廊。
門外傳來日軍慘叫，緊接著便是密集的步槍還擊聲，子彈打在青銅閘闆上，火星四處迸開，震的整條石廊嗡嗡作響。
張小魚跪在閘門一側，左手舉著快慢機，透過縫隙點射，槍口每次亮起，門外便有人倒下。
敵人的數量太多，倒下一個，立刻有人踩著屍體補上。
炸藥包被塞入門縫，引線在黑暗中哧哧燃燒。
張小魚瞳孔一縮，左手撐住地麵，撲向那包炸藥，扯斷引線後將它從射擊孔扔了出去。
轟！
炸藥在門外炸開，氣浪掀飛幾名日軍，斷肢和碎石落滿山道。
張小魚被衝擊波震退，後背撞上石壁，喉嚨湧起腥甜，他咽下血水，低頭看向手裡的快慢機，彈匣已經打空。
鏖戰持續到午後，守軍的手槍彈藥全部耗盡，老套筒的子彈也所剩無幾。
門外日軍察覺到火力減弱，少佐揮舞軍刀，下令白刃強攻。
兩名日軍士兵端著刺刀，順著炸開的閘門缺口擠了進來。
張小魚借著門框擋住半邊身子，黑金短刀從左手翻出，刀鋒在昏暗光線裡掠過一抹烏光。
他側身避開迎麵刺來的刺刀，短刀從下方撩起，切開日軍士兵的咽喉，血水噴在石門上。
另一名日軍怪叫著撲來，張小魚用受傷的左肩硬扛撞擊，右側空蕩的袖管隨衝撞晃動，他借著對方失衡的瞬間反握刀柄，刺穿敵人的頸椎。
張小魚拔出短刀，將屍體踹出門外，橫在閘口，擋住後方傷兵。
他的軍服已經被鮮血染成暗紅色，分不清來自敵人還是自己。
閘門後方十幾步的甬道口，張小麒縮在陰暗角落裡。
兩歲半的小傢夥抱著那隻雕刻粗糙的木老虎，眼眶紅的像要滴出血來。
他看著父親血染重衫，看著那些壞人一次次衝上來，小肉手攥住胸前的舊布兜，連哭聲都壓在喉嚨裡。
爹爹說過，不能出聲，不能把壞人引過來。
淚水順著沾滿灰塵的臉頰滑落，砸在木老虎上。
張小麒知道自己幫不上忙，隻能藏在角落裡，不給爹爹添亂。
馬崇拖著斷腿爬過來，用血汙滿布的手捂住張小麒的眼睛。
“小少爺不看，爺會沒事的。”
“嘟嘟不哭呀（；＿；）”
張小麒咬著嘴唇，奶音裡滿是倔強。
“爹爹打壞人，爹爹會贏呀（｀・w・´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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