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回懷裡，用粗布鬥篷遮住領口。
“家傳的舊物件，不值錢。”
馬崇連忙咧嘴笑了笑，收回視線。
“大夥都沒見過這樣的料子。”
張小魚把軍冊塞進馬褡子，擡眼看向他。
“大和洋行的人在搜水脈，讓弟兄們把繳獲的麵罩藏好。”
“誰敢私自拆解或者拿去換酒，按通敵論處。”
馬崇神色一肅，抱拳道。
“得令，老子親自盯著倉庫！”
營地的號角吹響第三遍，拔營的隊伍緩緩開拔。
車輪碾過泥濘的山道，壓出一道道深邃的轍印。
山道難行，隊伍走了整整一日，日頭漸漸西斜，暮色籠罩了整片蒼茫的深山。
到了次日晚間，撤退的隊伍停駐在一處陡峭的山坳裡。
四周架起了拒馬樁，柴火劈裡啪啦的燒著。
巡邏哨兵的梆子聲在寒風中傳得很遠。
張小魚坐在單人帳篷的草墊上，左手檢查斷臂處的皮扣。
張小麒縮在粗麻毯子裡，小臉睡的紅撲撲的。
突然！
掛在孩子胸口的小布兜微微一顫，透出一抹暖光！
張小魚猛的停下手中的動作，刀鋒在掌心裡收緊。
這是荷包在今天的第一次異動！
熟睡中的張小麒似乎感應到了什麼，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。
“唔……好燙呀。”
小傢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熟練的探進布兜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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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臉憋的通紅，兩隻胳膊一起用力往外拽。
似乎裡麵的東西很沉，卡在袋口處拉扯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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