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。”趙宇拍著他的肩膀，語氣裡全是施捨，“我城東有套空房子，可以免費讓你住幾天。畢竟你是蘇總的前夫嘛，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。”
跟班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：“趙少，您也太善良了吧？”
“應該的。”趙宇收回手，擦了擦手掌，好像碰了什麼髒東西，“對了林塵，我聽說你以前好像挺有錢的？怎麼淪落成這樣了？”
“趙少別這麼說，”跟班湊過來，“人家好歹是林家的人，雖然林家已經破產了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。說不定人家卡裡還有幾百萬呢？”
“幾百萬？”趙宇哈哈大笑起來，“幾百萬？在江城，連個廁所都買不起！”
兩個人大笑著上了車，揚長而去。
林塵站在原地，看著那輛保時捷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裡。
收銀員小姑娘尷尬地看著他：“先生……這瓶水您還要嗎？”
“不要了。”
林塵轉身，拉著行李箱走進了黑夜。
他走了很遠，走到一個老舊小區的樓下。拿出黑卡包，裡麵有一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卡片。
林塵把它貼在門禁上。
“哢嗒”一聲，門開了。
電梯直達頂層。門開了，不是普通的樓層，而是一套頂層複式公寓。三百多平，裝修低調奢華，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天際線。
這是他失憶前，用零花錢買的。
林塵走進房間，把行李箱放在玄關。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青年，二十五六歲，寸頭，精幹，正在用平闆電腦看數據。
“塵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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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站起來，眼眶有些紅。
“三年了。”
林塵看著他，語氣很淡。
“阿全，我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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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，蘇家別墅。
蘇晴洗完澡出來，發現周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，正坐在她床上翻手機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蘇晴擦著頭髮問。
“來看看你有沒有哭鼻子。”周曉擡頭看她，“結果讓我失望了，你連眼睛都沒紅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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