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壓力大，沒在意。
“你懷孕了？”周曉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蘇晴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我沒有……我沒想過……”
“你沒想過？”周曉急了，“你跟林塵結婚三年，你們就沒——”
蘇晴咬了咬嘴唇。
她和林塵，是有過的。
不多，但有過。
林塵對她一直很溫柔，在這件事上也不例外。但蘇晴一直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，夫妻之間，正常。
可現在，如果她真的懷孕了——
“你先去測一下。”周曉把盒子塞到她手裡，“我在這兒等你。”
蘇晴拿著盒子走進衛生間，關上門。
五分鐘後，她出來了。
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周曉一看她的表情，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有了？”
蘇晴點了點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兩條杠。”
周曉倒吸一口涼氣。
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蘇晴坐在床邊，手裡還攥著那根驗孕棒，指節發白。
“多久了？”周曉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蘇晴搖頭，“可能兩個月，可能三個月。”
“你一直沒感覺？”
“我以為是胃不舒服。”蘇晴苦笑，“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，沒注意。”
周曉深吸一口氣：“現在怎麼辦？你要告訴他嗎？”
蘇晴沉默了。
告訴林塵？
她昨天剛簽了離婚協議，今天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這是老天在跟她開玩笑嗎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蘇晴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。”
“那就先別說。”周曉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先去醫院做個檢查，確認一下情況。等確定了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他。”
蘇晴點了點頭。
周曉看著她的樣子，心疼得不行。
“晴姐，你別怕。”周曉說，“不管怎麼樣，我都陪著你。”
蘇晴沒說話。
她把驗孕棒放在床頭櫃上，躺回床上，拉過被子蓋住自己。
“周曉，”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，悶悶的，“我是不是做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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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曉嘆了口氣。
“晴姐，你終於問這個問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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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，江城金融中心頂樓。
林塵正在看文件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他接起來：“你好。”
“林塵？”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的男聲，帶著一絲顫抖，“是你嗎？”
林塵眉頭微皺：“請問你是？”
“我是你父親的老朋友。”對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我姓韓，韓東來。你父親失蹤前，最後見的人是我。”
林塵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“韓東來？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這個名字他聽說過。
三年前，父親失蹤前不久，確實見過一個叫韓東來的人。但這個人後來也消失了，沒有任何蹤跡可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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