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塵！”他咬著牙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林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深吸一口氣，接起來。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？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年輕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。
“林塵今天來找我了。”林峰的聲音有些急促，“他知道了不少事，包括信託基金的事。他還讓我交出韓東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就交給他。”
林峰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把韓東來交給他。”
“可是韓東來知道——”
“他知道什麼？”那人打斷林峰，語氣依然慵懶，“他什麼都不知道。你以為你父親會把所有事都告訴韓東來？你父親不傻，韓東來隻是一顆棋子。現在這顆棋子沒用了，還給他，讓他放鬆警惕。”
林峰攥緊手機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？”那人笑了一聲，“然後你來處理後麵的事。林峰，三年前你沒有殺林塵，是你最大的失誤。這一次，別再心軟了。”
“我沒有心軟。”林峰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是有人救了他，我當時——我當時來不及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那人打斷他，“我不想聽解釋。三天後，韓東來還給林塵。至於林塵……你看著辦。記住，他活著，對誰都沒有好處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林峰站在辦公室裡，看著窗外江城的全景，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。
他拿起桌上的座機，撥了一個內線號碼。
“把韓東來送到西郊的倉庫。”他說，“不要讓他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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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金融中心頂樓。
林塵回到辦公室，阿全跟在後麵，臉上帶著擔憂。
“塵哥，林峰怎麼說？”
“他會把韓東來交出來。”林塵脫下西裝外套，掛在衣架上。
阿全一愣：“這麼容易？”
“他不敢不交。”林塵坐在辦公椅上，“但他交出來的，一定不是完整的韓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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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韓東來知道的東西，林峰會讓他全部爛在肚子裡。”林塵打開電腦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“阿全，找幾個信得過的人，盯緊林氏大廈的所有出口。林峰不會親自出麵，但他一定會派人把韓東來轉移到某個地方。”
“明白。”阿全轉身要走，又停下來，“對了塵哥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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