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停著兩輛SUV，一個穿黑衣服的人靠在車頭抽煙，另一個站在門口，來回踱步。
兩個人，都帶著耳麥，腰間鼓鼓囊囊的，應該有武器。
林塵沒有硬闖。
他繞到倉庫後麵，找到了那個通風口。通風口不大，但剛好能容一個人鑽進去。
他拆掉外麵的鐵網，無聲無息地鑽了進去。
通風管道又窄又黑，林塵匍匐前進，手肘和膝蓋壓在鐵皮上，發出一絲細微的聲響。他停下來，等了幾秒，確認外麵沒有動靜，才繼續往前爬。
大約爬了十幾米，通風口到了盡頭。
下麵是倉庫內部。
林塵往下看，倉庫裡堆著一些木箱和雜物，燈光昏暗。正中央放著一把椅子，椅子上綁著一個人。
韓東來。
他低著頭，似乎昏過去了。身上的衣服有血跡，但看起來沒有緻命傷。
倉庫裡隻有一個人看守，坐在角落裡玩手機，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韓東來。
林塵觀察了一會兒，確認沒有其他人。
他從通風口跳下來，落地時故意帶了一點聲響。
玩手機的人猛地擡頭，還沒看清來人的樣子，林塵已經衝到他麵前，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。
那人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。
林塵把他拖到雜物後麵，用繩子綁住手腳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卷膠帶，封住他的嘴。
做完這些，他走到韓東來麵前。
“韓叔。”
韓東來緩緩擡起頭，眼神渙散，嘴唇乾裂。他看了林塵好幾秒，瞳孔才慢慢聚焦。
“林……塵？”
“是我。”林塵蹲下來，解他身上的繩子，“我來帶你走。”
韓東來突然抓住林塵的手，力氣大得出奇。
“快走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情緒，“你父親的事……不是林峰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誰？”林塵追問。
韓東來的嘴唇在抖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突然瞪大了眼睛，看向林塵身後。
林塵猛地回頭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不是外麵那兩個人——那兩個人已經被解決了。
這個人是新來的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，帽子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但他站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尊雕塑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那人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像是故意壓低了嗓子在說話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塵站起來，擋在韓東來麵前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你不記得我了。”那人往前走了一步，燈光照在他的臉上，但帽子壓得太低，隻露出一截下巴，“但我記得你。林塵，你小時候，我還抱過你。”
林塵的目光一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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