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拿出手機，開機。
一開機，消息就湧了進來。
阿全發了好幾條，都是關於江城的情況，沒什麼大事。
蘇晴發了一條，時間是兩個小時前。
“你到了嗎？”
林塵回復：“到了。一切順利。”
這一次，蘇晴回得很快：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。
但林塵覺得，這個字比什麼都重要。
他換了一身衣服，把瑞士銀行的鑰匙放在貼身的口袋裡，走出了酒店。
班霍夫大街是蘇黎世最繁華的街道，兩旁是各種奢侈品店和銀行大樓。瑞士銀行總部在街道的中段，一棟不顯眼的灰色建築，門口沒有保安，甚至沒有明顯的標誌，隻有一個小小的金色招牌。
林塵推門進去。
大堂不大，裝修簡潔，地麵鋪著深灰色的大理石。前台接待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，用德語說了一句“你好”。
林塵用英語說：“我有預約。”
“姓名？”
“張偉。”
接待查了一下係統，點了點頭：“請稍等，張先生。有人會來帶您去保險櫃區。”
幾分鐘後，一個穿黑色西裝的銀行經理走了出來，四十多歲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。
“張先生，請跟我來。”
他帶著林塵穿過一條走廊，經過兩道需要刷卡的門，來到一個電梯前。電梯隻有兩個按鈕——B1和B2。
“B2。”銀行經理按下按鈕，“您的保險櫃在那裡。”
電梯緩緩下降，門打開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，走廊兩側是密密麻麻的小門，每個門上都有一個編號。
銀行經理帶林塵走到走廊盡頭的一個小門前，編號是0731。
“這是您父親林鎮山先生在我們銀行開設的保險櫃。”銀行經理側身讓開，“您需要先驗證鑰匙。”
林塵拿出那把小鑰匙，插入鎖孔。
銀行經理點了點頭，又讓林塵輸入一個六位數的密碼。林塵輸入了父親的生日——1960年1月15日，密碼是600115。
第一道鎖開了。
“還需要最後一道驗證。”銀行經理說，“林鎮山先生設置了一個生物識別驗證——聲紋。請您說出您與林鎮山先生約定的密語。”
林塵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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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紋？
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什麼密語。
他想了想，對著那個聲紋識別設備說了一句話：“爸，我來了。”
設備亮了一下，又滅了。
銀行經理看了一眼屏幕，表情有些抱歉：“對不起，聲紋不匹配。”
林塵的心沉了一下。
密語。
父親會用什麼密語？
他閉上眼睛，腦海裡浮現出小時候的畫麵。
父親教他騎自行車，他在前麵騎，父親在後麵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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