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不許動！放下武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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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。
不，不是普通警察。林塵聽出了那個聲音的節奏和用詞——是特警。
三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，為首的那個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。他們迅速退向房間的另一側，那裡有一扇林塵沒有注意到的暗門，通向隔壁的房間。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暗門後麵，像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手電筒的光束從門口射進來，晃得林塵睜不開眼。
“林先生！”
一個穿黑色戰術背心的特警衝進來，蹲在林塵麵前，檢查他的傷勢。“你受傷了，別動，我們叫了救護車。”
林塵搖了搖頭，試圖站起來，但左肩的傷讓他的身體不聽使喚。
“誰讓你們來的？”他問。
特警猶豫了一下。“是蘇晴女士報的警。她說有人要在老城區對你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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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塵愣住了。
蘇晴。
她怎麼知道的？
她不是在蘇氏集團上班嗎？
特警扶著他站起來，走向門口。走廊裡全是人，至少有二十幾個特警，還有幾個穿便裝的刑警在拍照取證。林塵被攙扶著穿過走廊，走下樓梯，走出老房子的大門。
門口停著三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，紅藍相間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，映得整條巷子忽明忽暗。
蘇晴站在救護車旁邊。
她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，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淩亂，臉色蒼白。她看到林塵被扶出來，眼圈一下就紅了，但她咬著嘴唇，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林塵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你答應過我什麼？”
林塵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不是因為想笑，是因為左肩實在太疼了，彎一下嘴角可以分散一點注意力。
“答應過你不死的。”他說。
“那你就給我做到。”
林塵靠在救護車邊上，醫護人員開始給他處理傷口。蘇晴站在一旁，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“你怎麼知道有人要殺我？”林塵問。
蘇晴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周曉告訴我的。”她說。
林塵的目光猛地一沉。
周曉。
父親在視頻裡說的——“小心周曉。”
“她還說了什麼？”林塵問。
蘇晴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打開一條消息，遞給林塵。
消息是周曉發來的，時間是二十分鐘前。內容隻有一句話：
“晴姐，快去老城區青石巷，有人要殺林塵。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，我沒時間解釋。”
林塵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鐘，把手機還給蘇晴。
“蘇晴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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