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縫。
“你說的那個人，”蘇晴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他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塵說，“但我知道他藏在哪裡。”
“哪裡？”
林塵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蘇家。”
蘇晴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是說，那個人是我爸？”
“不一定是蘇老先生，但一定在蘇家。”林塵說，“父親留給我的視頻裡說，那個幕後黑手藏在林氏內部，藏在我最信任的人中間。而我父親最信任的人，除了他的老部下，就是蘇家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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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晴沉默了。
她想起了很多事。父親在林塵入贅那天異常的熱情，父親在林塵失憶期間多次詢問“他有沒有想起什麼”，父親在得知蘇晴懷孕後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，而是問了一句“林塵知道了嗎”。
每一個細節，單獨看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。但把它們拚在一起，就像一幅讓人脊背發涼的拚圖。
“林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爸真的是那個人——”蘇晴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像怕被病房的牆壁偷聽，“你會怎麼辦？”
林塵沒有回答。
因為他不知道答案。
窗外，江城的夜色深沉如墨。遠處的寫字樓還亮著零星的燈光，像一隻隻不眠的眼睛，注視著這座城市裡發生的每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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