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檔案，繼續往下翻。
翻了十幾個人之後，他的手指再次停了下來。
屏幕上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，他認識。
不是林峰，不是蘇國遠，不是周文斌。
是一個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的人。
林塵盯著那張照片，瞳孔一點一點地收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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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懸在滑鼠上方，一動不動。
辦公室裡的空調嗡嗡地響著，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在地闆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林塵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這個人第一次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場景，想起這些年這個人對他說的每一句話、做的每一件事。
每一件事，單獨看，都合情合理。
但把它們放在一起，放在陳江河調查了三年之後整理出的這個檔案裡——
就變成了另一幅畫麵。
手機震動了。
蘇晴發來消息：“晚上七點，別忘了。”
林塵看著這條消息，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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