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搖頭的那兩下，是真的。”
“後麵那句是詐你的。”
“不過你既然說了，那就是真的了。”
阿木爾愣住了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悶聲笑了一下。
那笑聲很短，卻帶著一種很久沒有過的、放鬆的意味。
係統彈出一行字：
【係統記錄：宿主成功從北蠻俘虜阿木爾口中獲取烏蘇部情報。】
【係統評價：審訊技巧S級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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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您方才用了“詐降法”加“共情法”加“冷不丁拍肩膀法”，三種手段交替使用，效果極佳。係統建議：今晚給阿木爾加一頓肉。】
【他是真心投誠了。】
【另，係統檢測到韓征方才在您和阿木爾對話時，看了您三次。】
【係統分析：他在評估您的審訊方式。】
【係統認為，他學到了東西。】
【他下次大概會模仿您。】
【係統溫馨提示：烏蘇部的情報很有價值。】
【如果烏蘇部真的知道大單於的糧道走向，您可以在開春之前做很多事。】
【建議您明天帶人去看看。】
【別帶韓征。他太謹慎了。】
【帶趙鐵柱。他聽話。】
顧南衣把係統麵板關掉，轉頭看向韓征。
韓征正低頭看著地圖，手指點在北山口以西六十裡的位置，眉頭微蹙。他抬起頭，對上顧南衣的目光，沉默了一息，然後開口：“明天我帶人去烏蘇部。”
“我帶。”
“烏蘇部在北蠻腹地。太危險。”
“我帶趙鐵柱。他聽話。”
“趙鐵柱不會看地形。”
“我會。”
韓征看著她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最後他歎了口氣，把地圖卷起來，遞給她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兄長式的無奈：“行。”
“但有一條如果遇到大股敵軍，不許硬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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