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為何沒死？”
“也許丹藥一直在養它，也許今日開丹前它根本不算活。”岑晚照把封管橫放片刻，黑籽仍一動不動，“還有一種可能，它進入丹爐時隻是普通雜質，後來才變成這樣。”
“這也叫可能？”
“不知道的時候，什麼都可能。把其中一個說得大聲些，不會讓它變真。”
吳明沒有再催她給名字。
“爐冊呢？”
“我回去查。”
“帶著它回藥廬？”
岑晚照已經聽出他的意思。她把琉璃細管單獨塞進腰間一隻空藥囊，封丹盒則重新鎖進藥箱最底層。
“先送去聽雪台，再查爐冊。藥廬裡除了我，暫時沒人會碰。”
〖先送去師尊那裡〗李念初的聲音同時落進識海。
吳明的目光從藥囊移到岑晚照臉上。
【你倒放心】
〖至少她見過封管離開這裡時是什麼樣〗
“若你今晚沒回來呢？”
“那就說明我查出了事，或者懶得再來看你。”
“如何區分？”
“前一種會有人封藥廬，後一種沒人管你。”
岑晚照背起藥箱，又把桌上那塊沒有登記的采藥牌收進側袋。
吳明看著那兩件證物被分別收好。
“采藥牌與這東西若不是一路呢？”
“那便查兩路。”
“若什麼也查不出來？”
“明日照樣開門看病。”岑晚照把側袋扣緊，“藥廬有幾百號人，不會因為你丹裡長了東西便全趴在地上找蟲。”
吳明嘴邊那句“封了藥廬”沒再說出口。
“藥先停了。清心露、續脈膏都別自行加量，餓了吃飯，困了睡覺。你要是再拿斷劍拆丹，我先把劍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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