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；現在撞上去，大概隻夠讓沈聽雪聽見響。
吳明還要開口，識海裡的霧燈卻先冷冷道：〖你再頂一句，她能把三日改成三個月〗
【你方才不是還讓我別說？】
〖已經說了，院禁也落了。現在頂嘴沒有用〗
吳明把牙後的話咽下去，臉色仍不好看。
“趙石呢？”
“藥廬查過，沒有中血毒，也沒有魂傷。他今日不必再進舊藥圃。”
沈聽雪起身走向院門。
“岑晚照查完爐冊會先來聽雪台。今夜不必等她。”
“那根黑東西若半路跑了？”
“我見過封管。它還在。”
沈聽雪踏出院門，陣光在她身後重新合攏。
吳明坐著沒動。
〖滿意了？〗李念初問。
【至少趙石沒事】
〖你說險些殺人時，用的是我的臉〗
吳明抬眼看向屋角的銅盆。水麵晃著一張屬於李念初的臉，長發剛梳順不久，眉尾那道舊疤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吳明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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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，他沒有去想該怎樣模仿那張臉，也沒有去想下一回該借它說什麼。趙石從頭到尾看見的，都是她。
【動手的是我】
〖旁人看不見你〗
這一次，吳明沒有立刻頂回去。
〖趙石往後若再做那個夢，拿劍追他的也是這張臉〗李念初道。
吳明看著水中的眉眼。那張臉並沒有因為他說出“動手的是我”，便從趙石記憶裡換成另一個人。
【你想讓我否認？】
〖我沒讓你躲〗
【那你要什麼？】
霧燈後的火光晃了一下。
〖我還沒想好。至少你開口以前，別把我當成一張不會疼的麵具〗
這話不好接。吳明本想說臉又不會替人做夢，話到舌邊，到底沒說。
〖可你開口以前，算的是師尊會不會懷疑，沒算我以後怎麼麵對趙石〗李念初道。
【師尊早晚會從趙石嘴裡聽見】
〖所以你還是替我選了什麼時候承認、怎樣承認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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