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串話堵住。她在內門拿慣了自己的任務牌，第一次像是發現同一張規矩落到山下，還能有許多不寫在紙上的算法。
“那你想怎麼辦？”她問。
“先把這一次算清。”趙石道，“下次我接牌前多問一句。”
周青棠嘴唇動了動，最後把結算條還給他。
吳明隔著院陣看著那隻補過的竹筐。
〖賠他筐錢〗
【用你的靈石？】
〖這次我答應〗
【他未必收】
〖先問〗
吳明從衣襟內取出三枚下品靈石，放到陣門內側的石階上。周青棠持符將陣光劃開一線，把靈石推了出去。
趙石沒有拿。
“筐隻值半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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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剩下的是驚夢錢。”
“夢一晚上值兩枚半？”
“我的劍貴。”
趙石終於伸手，隻取走一枚。
“半枚賠筐，半枚買安神湯。剩下的不要。拿多了真像封口。”
他把另外兩枚推回陣前，又行了一禮。
“三斤的事，多謝李師姐。”
吳明聽見那個名字，後槽牙輕輕咬住，捏在掌中的靈石也硌進了皮肉。
“去吧。”
趙石背著竹筐走下石階。快到轉角時，他忽然回頭。
“李師姐。”
吳明抬眼。
“你那天到底把我認成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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