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。”
“堵得住？”吳明問。
“堵不住。”陳度道，“但我至少知道第一批是誰傳的。”
吳明笑了一聲，牽動傷口，又不笑了。
“還有，”陳度看著他，“血法要單獨錄驗。救了人，也得查。可在查清以前，誰也不能先定你的罪。”
“說得像句人話。”
陳度在留影石上又記了一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辱罵問案長老，一並記下。”
“我何時罵了？”
“回去慢慢想。”
日頭偏西時，藥廬封禁終於開了一道窄門。沈聽雪去主峰議事，岑晚照留下照看傷者。陳度讓周青棠持新符送吳明回棲雪峰，另有兩名戒律堂弟子遠遠跟著。
走出藥廬前，吳明回頭看了一眼馬庚。
馬庚正在同藥童爭傷假能不能多開兩日，沒有看他。
山路上誰也沒說話。
戒律堂弟子隔著二十步，周青棠便也始終走在一步之外。直到拐入一段風大的石階，後麵的人被轉角擋住片刻，她才開口。
“師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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