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一點。我不往裡添。”
她沒有客氣，劍從正麵碰上去。血光壓住鋒口，她的劍往後一讓，卻沒沿原路再頂回來。清光從側下繞過，貼著血光的邊緣挑起。
吳明收掌，袖口還是被劃開一道細口。
邵安停了筆。
李念初望著那道裂口，也停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不躲？”
“躲了怎麼陪你試？這袍子你可得賠。”
“這袍子還是我扔給你的。”
吳明低頭把裂口攏了攏。
“那也是我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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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再與他爭，收劍時嘴角卻沒壓住。
那層薄血光還懸在吳明掌前，正麵並沒有破。她的劍繞過了壓住鋒口的地方，從側麵空隙鑽進來，才切到衣袖。吳明將血光散去，看著她重新收劍。下一次有人封住正麵，她總算多了一條能走的路。
邵安將兩張新拓的紙晾在高處，又拿出舊紙比過缺口。
“這回總算能給師父看明白了。”
“石頭呢？”吳明問。
青年看著那片比自己還長的刻壁，臉上的喜色收住了一點。
李念初收起攤在階上的舊紙，又把那兩張新拓本分開，取了一張。
“我帶這個。原石你留著，找人來運。”
“真給我？”
“你們祖師不是說留待後學嗎？帶回去以後，別人想看，別把門關上。”
邵安點頭，剛要答應，又頓住。
“山裡的事，我不能全做主。但我會跟師父說。要是實在不肯，我就把拓本帶出來給人看。”
李念初將紙卷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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