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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不用等船了。”
“你若不嫌慢，本座倒還想坐著回去。”
“行。你等船，我先走。”
李念初喚出劍，真往礁邊走了兩步。
“剛帶你過來，就扔下本座？”
她回過頭，眼裡有笑意。
他取出用過的那枚上品靈石，補回方才的消耗。餘下的路，兩人沿海圖禦空而行，沒有再一步步催動挪移。
李念初飛過一程，便在落腳的礁上調息。她取用自己那份靈石，清元歸入道丹，不必再分出去護著另一道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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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明也在修煉。
新身裡的血元越來越順手。出掌時能放開，收回時也不再有一層暗紅的餘光散在衣袖外；他收斂氣息，木麵具下便隻剩一個安靜看海的人。
到了東洲海岸，兩人沒有進臨潮城。
他們沿城外的舊路往內陸去。其間換過兩次路，又問過一回現在的地名。海圖上還留著的一個舊鎮名，已經沒人這麼叫了。
他把聽來的新名字記在圖邊，將那一折壓平。
數日後，風裡不再有海上的鹹味。
山道從林間繞出來，遠處幾重山影疊在一起。吳明在路邊停下，看了很久，終於指向其中一道低些的山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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