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掛不住了。
“前輩要多少？”
“全留下。”
門外搬東西的人早已停住。馮海平站在庫房深處，銅樞捏在掌心，額角慢慢沁出汗。
灰袍修士看向靈石匣，又看自己的黑壺。
“那我收回自家的法器。”
他伸手去握壺頸，袖下兩指輕輕一扣。
原本纏在燈外的灰線驟然往壺口縮去。被吳明按住的那些沒有動，架後尚未斷開的細線卻同時繃直，一盞舊銅燈被拽得撞向木柱。
吳明的手已經翻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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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袍修士整個人撞在後牆上，胸前剛浮起的元嬰靈光被血元壓滅。黑壺從他指間脫出，壺口被封，連同那隻作訣的手，一並定在牆前。
響聲幾乎疊在一起。
銅燈上裂開一道口子。
“燈座！”白發婦人失聲喊道。
李念初的劍已抵住傾斜的燈架。她托住架底，將被扯歪的銅管壓回靈泉上方，其餘燈焰跟著穩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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