湧在西郊有個物流倉庫，那個已經廢了。但江灣路一帶，是孫建業沒有動過的地方。因為那一片不在舊改範圍內，不引人注意。如果劉義要回來，或者他們還有東西要交接，那裡最合適。”
趙虎摩拳擦掌。
“那等到了魔都，咱直接過去探一探！”
陸宸沒急著答應。
他給沈凱發了條信息，讓他查一下江灣路一帶的倉庫、空置廠房，近半年的水電使用情況和車輛進出記錄。
沈凱很快回了消息。
“江灣路32號，有個老倉儲樓。屬一個叫方達明的名下。方達明是做物流的，但三年前公司注銷了。那棟樓一直空著。不過最近一個月，附近居民說夜裡偶爾有車進去。前些天還見著有人從裡麵搬東西出來。哥，這地方有點怪。要我繼續查嗎？”
陸宸眯起眼。
“查。查方達明跟孫建業、劉義之間有沒有關係。再幫我查，許初陽有沒有在附近出現過。她可能就在那一片貓著，等機會。”
沈凱說：“我今晚就去那附近走一圈。哥，你回魔都後先別急著過去。那地方如果真是劉義的據點，裡麵的人不會少。”
陸宸說：“我知道。你隻負責外圍。剩下的，我來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宸把冊子貼身放好。
趙虎見他臉色沉得厲害，也沒敢多問。
高鐵又開了一陣，窗外的天色更暗了。
手機屏幕上，林希的名字跳出來。
陸宸接起來。
“我們快到魔都了。有什麼情況？”
林希說：“孫建業開始交代了。他知道自己跑不掉，想把責任往劉義和周湧身上推。但那份手寫的處理意見已經做了筆跡鑒定，是他親筆。孫文軒也被正式拘留。周湧、賈國平、江辰全在裡麵。現在專案組正在追劉義的境外資產。另外，劉義可能真的想回來。周湧說，他這次回來，是想拿回另半本賬，再殺幾個關鍵人物滅口。”
陸宸的眼神瞬間冷下來。
“那他第一個要殺的，不是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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