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家裡肯定有吃的，咱們翻進去搶！”
他剛爬上牆頭。
院子裡的小黑聽見動靜，猛地竄過來。
衝著牆頭齜出尖牙，發出低吼。
陳立提著砍柴刀走出來，抬頭盯著二狗。
“你敢下來，我就敢把你的腿砍了喂狗。”
陳立語氣平淡。
二狗嚇得腿一軟，從牆頭摔了下去。
前幾天陳立打斷大伯的腿，又潑了寡婦劉一身水。
這股狠勁，村裡人心裡都有數。
二狗從雪窩子裡爬起來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陳立冷笑一聲，收起砍柴刀。
外頭是活生生的人間地獄。
這幫人平時算計這個算計那個，到了這會，誰也救不了誰。
陳立轉過身，走回屋裡。
屋裡暖烘烘的。
多多正拿著一根樹枝，逗著小黑玩。
“哥，外頭誰在哭？”
多多聽見外頭的哭喊，抬起頭問。
“沒人哭，是風聲，外頭風大。”
陳立不想讓妹妹知道外頭的慘狀。
走到炕邊坐下。
意念連接空間。
左邊堆著半人高的乾柴，燒到開春都燒不完。
右邊碼著十幾隻肥野兔，兩隻野雞。
還有從後山掃蕩回來的鬆子、野山楂、野山藥和凍林蛙。
再加上從孫算盤那搬來的十幾袋大米白麵和肥臘肉。
在這個能把人活活餓死的年頭。
這點家底就是陳立最大的底氣。
他切斷意念。
“多多，今天哥給你做紅燒兔肉，再貼幾個大餅子。”
多多聽見肉字，丟下樹枝跑過來。
“哥，我想吃白麵的餅子。”
“行，管夠。”
陳立走到水缸邊，拿葫蘆瓢砸開冰窟窿，舀水洗手。
意念一動，一隻收拾乾淨的野兔出現在手裡。
拿刀把兔肉剁成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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