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的手。
手指還在微微發抖，掌心裡有四個深深的指甲印，紅紅的，有點疼。
她把手攥成拳頭，又鬆開，再攥緊。
沒關係的。
慕傾舞，你不是早就習慣了麼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看了看四周。
剛才那些看熱鬨的人已經走光了，路邊隻剩下她一個人，和那棵被風吹得沙沙響的行道樹。
她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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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：52。
還來得及。
她把手機收起來，打開打車軟件。
“附近暫無可用車輛。”
慕傾舞看著屏幕上那行字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關掉軟件，往路邊走了幾步，伸手攔出租車。
一輛出租車停下來，她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
“去哪？”
“臨江路18號，瑞安大廈。”
“好嘞。”
出租車起步，彙入車流。
慕傾舞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。
街景飛速後退，路邊的樹，路邊的燈，路邊的行人，一幀一幀地從她眼前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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