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聲音輕輕的。
“嗯。”慕傾歌已經低下頭，把目光投向了電腦屏幕。
文件夾打開了。
裡麵有好幾個文檔，按日期命名。最前麵的幾個是圖片掃描件——許清歌的日記。
字跡很漂亮，是那種練過書法的行楷，一筆一劃都帶著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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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內容——慕傾歌才看了兩行，手指就停住了。
「3月15日。今天在公司上廁所的時候，發現天花板上的通風口有一個小黑點。我以為是灰塵，但仔細看，像是鏡頭。我不敢確定，拍了照片，回來放大看，是攝像頭。他們在女廁所裝了攝像頭。」
「3月16日。我不敢在公司上廁所了。憋著，忍到回家。同事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，我說胃疼。她們笑了，說你是不是懷孕了。我也跟著笑。但我想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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