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五百萬，不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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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律在旁邊乾笑兩聲，想打圓場，剛說幾個字被江少城抬手製止。

他盯著顧檸，看了很久。

久到顧檸以為他會說出更傷人的話來反擊，久到她指尖掐進掌心，留下深深月牙印。

然而，他唇角勾起一個淺淺弧度。

“原則。”他重複這個詞，像在舌尖掂量它的分量。

“顧律師的原則，值多少錢？如果沒有案子可接，你的原則還有什麼意義？”

顧檸被噎了一下，隨即毫不猶豫回擊。

“江先生怎知我沒有案子可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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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說你律所新開，案源不穩，這在行業裡不是秘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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