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，顧檸收到了一個文件夾。她點開，全是照片和視頻，她一張一張翻看。
孩子在遊樂場，騎在旋轉木馬上，方琳站在旁邊扶著。照片下麵寫著日期，兩年前的夏天。
孩子在餐廳過生日，麵前擺著一個動物造型的蛋糕，方琳坐在對麵，側著臉，正在給孩子擦嘴。下麵也有日期。
孩子在公園喂鴿子，方琳蹲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袋鴿食。同樣寫著日期。
還有陸懷遠和孩子的合照。孩子騎在他脖子上，兩隻手揪著他的耳朵，他齜牙咧嘴地笑，眼睛裡全是光。
顧檸盯著照片看了許久。
還有幾張三人同框的，角度上看不是故意拍的方琳。是拍孩子的時候，她正好在畫框裡，避不開。
但畫麵裡的人，臉上都有笑意。從照片上看，她看不出這是個破碎的家庭。
手機又震了。陸懷遠發來消息：
【方琳帶孩子回國，有時候住她父母家，有時候回婚房住。我們不同床，但在一個屋簷底下。】
【去年三月回來住了一周，住她父母家。】
【去年八月回來住了半個月。】
【今年春節也回來了，在江城待了五天，住在婚房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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