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直奔長眠號。
其中沒有試探，也沒有溝通請求，隻有清除一切生命反應的毀滅指令。
它來自清洗派。
“它鎖定我們了！”
能量束擊中艦首，整艘長眠號被向上掀起。
精神防波堤當場裂開，狂暴海水順著缺口壓向外層裝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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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波堤裂開以後，斷層外圍的海水立刻湧進缺口。
高壓水流剖開長眠號前端裝甲，幾處無人輔助艙室被擠成扭曲的金屬塊。
紅色警報重新響起。
“閉合前端防水閘門，主推進器倒車！”
宋曦月被撞向控製台側麵，肩膀磕上金屬棱角，右臂當即失去知覺。
沈瑤被固定帶拽在座椅上，剛解開卡扣，第二次震動已經襲來。
這次不是海水。
幽藍光柱釘進長眠號裝甲，將正在後退的艦體硬生生拖住。
光柱內部沒有機械結構，隻有高度集中的毀滅指令。
對方根本不準備溝通。
權限人格開始檢索第五紀元殘檔，合成音裡第一次出現明顯卡頓。
“對方拒絕識別代碼，也沒有執行敵我判定。”
檔案頁麵飛速翻動，最終停在一條未完成協議上。
“肅清者協議。第五紀元末期，為應對大麵積灰蠱失控，曾提出建造極端清洗方舟。”
“保存火種不在其任務範圍內。所有存在汙染可能的區域，以及區域內的生命體，都會遭到物理與概念雙重清除。”
第一因將人類當成認知樣本，起源體在維護自己的領地。
剛剛趕到東海的肅清者方舟，則準備把整顆星球一起清理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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