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小小先看見了，眼睛一亮，從石凳上滑下來，繞過石桌往他這邊跑。
“爸爸！”
秦明風彎腰，把她抱起來，掂了掂。
“又沉了。好了，乖乖吃飯。”
“爸爸吃飯。”小小摟著他的脖子，回頭指石桌上的碗，“我等你一起吃。”
秦明風看了一眼秦明月，又看了看那碗粥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一起吃。”
秦明月坐在石凳上，看著父女倆，沒說話。碗還端在手裡。過了一會兒，她把碗放到石桌上，往旁邊挪了挪，給秦明風讓出個位置。
秦明風把小小放回石凳上。
“小小先吃，爸爸跟姑姑說兩句話。”
“好。”小小端起碗，自己拿勺子，一勺一勺地往嘴裡送。
秦明風往旁邊走了幾步，站在院子裡的老樟樹下。秦明月跟過去，站在他對麵。
“你和周瀾的事情，我知道。”秦明風說，“演得不錯。我一開始也以為你們是真的。”
秦明月沒說話。
“是我的錯，這件事。”
“現在說這些都沒用。”秦明風說，“這次去瀾港，改掉你的性格。那邊沒有人會慣著你。不要再玩那些小聰明了。”
他從包裡拿出一個老式手機，遞過去。
“到了那邊，如果遇到事情，打這個手機的號碼，有人會幫你。”
秦明月接過來，拿在手裡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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