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昌河給雪薇備嫁妝 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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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屋頂上說的那些話...你是認真的嗎？”
黑暗中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。“我從未對你說過謊，昌河。”
蘇昌河心頭一震。他想問更多，想問蘇暮雨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，想問如果自己永遠不想娶別人，蘇暮雨可不可以一直陪著他。
但最終，他隻是翻了個身，麵向蘇暮雨的方向。
“睡吧。”他說，“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。”
蘇暮雨沒有回應，但蘇昌河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，動作笨拙卻溫柔。那一夜，他睡得格外安穩。
“傻子。”
蘇暮雨聲音很輕，輕到蘇昌河隻覺得是一場好夢，夢裡蘇暮雨輕柔的捏著他臉頰上的肉說“昌河，我們在一起好不好，是兄弟、是戀人、也是家人。”
那夢很美好，甚至將經年環繞他的心魔打破，他蹭丟下的弟弟牽著蘇暮雨的手走到他麵前跟他說“哥，要幸福，我從未怪過你。”
美好到昌離看著他和蘇暮雨拜堂成親。
不對，蘇暮雨和他成親？這是假的，夢似乎轉瞬即逝他猛然醒過來發現蘇暮雨已經不在身邊了。
清晨，蘇暮雨照例在天亮前醒來。他悄無聲息地起身，穿戴整齊，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蘇昌河。
晨光微熹中，蘇昌河的睡顏少了幾分平日的張揚，多了些難得的恬靜。蘇暮雨看了片刻，輕輕帶上門離開了房間。
他剛走到庭院，就看見慕詞陵端著茶具從回廊那頭走來。“暮雨？”慕詞陵看見他從蘇昌河房裡出來，眼睛一亮，“這麼早...昨晚在大家長房裡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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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暮雨點點頭，沒多做解釋。這在暗河並不少見，殺手們常常需要輪流守夜，同宿一室是常事。但慕詞陵的笑容裡明顯多了幾分曖昧，他正要開口說什麼，院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。
“大家長！大家長在嗎？”
“青羊，什麼事這麼急？”慕詞陵皺眉問道。
慕青羊看見他們，眼睛一亮：“正好！詞陵也在，暮雨也在，幫我做個見證！”他大步走向蘇昌河的房間，還沒到門前就大聲喊道：“大家長！我來求賜婚了！”
“喊什麼喊，把他吵醒做什麼？”
慕青羊一秒閉嘴，他可不敢觸黴頭，明明是蘇暮雨叫他跟著一起來的，現在罵他的也是蘇暮雨。正常也正常，事關蘇昌河，天塌了都沒蘇昌河睡覺重要，他明白。
房門被猛地拉開，蘇昌河揉著額頭走出來，頭發淩亂，隻披了件外袍，顯然被吵醒的怨氣還蠻大的。
“大清早的，嚷什麼嚷...”他聲音沙啞，帶著明顯的起床氣。
慕詞陵的視線在蘇昌河和蘇暮雨之間來回掃視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。蘇暮雨麵無表情，隻是默默站到蘇昌河身側，伸手幫蘇昌河順了順額前的碎發。
大清早的當真沒法看。
慕青羊隻敢在心裡腹誹，他可不敢直說，但是想了想蘇暮雨交代的任務他開口道“大家長，我要求娶慕家，慕雪薇！”慕青羊單膝跪地，聲音洪亮，“請大家長準許！”
蘇昌河的睡意瞬間消散。
他眯起眼睛，盯著跪在地上的慕青羊，腦子飛快轉動。暗河的規矩，殺手若要成親，必須經過大家長同意，且配偶必須經過嚴格審查。
“我知道了，回暗河問問雪薇要不要嫁給你。”蘇昌河沉聲道，轉身回房，“暮雨，我們收拾收拾出發。”
當日午後，一行人抵達暗河總壇。
入口隱藏在一處瀑布之後，穿過水簾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甬道。兩側石壁上鑲嵌著發出幽光的磷石，照亮前路。越往裡走，空氣越潮濕陰冷，隱約能聽見地下河的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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