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一樣,他覺得這兩個人注定要將這天捅下來,而他喜歡這樣的兩個人。若說為什麼不說喜歡一個人,他曾經偏向過蘇昌河,覺得這人從血海屍身裡爬出來有自己的本領值得他多分些心神。
後來發現,蘇昌河並非是真閻王,他那顆心完全落在了蘇暮雨身上。如同一株藤蔓上的兩朵花,相互依偎、相互融合,在不知不覺中綻放的是同一種盛世。
江湖人戲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,可他卻知道此二人的感情何至於此。
“我定是整個暗河第一個發現他們兩個感情有問題的。”
慕詞陵打了個哈欠看向蘇恨水,說了半天什麼都沒說。
“你可曾記得傀的麵具?”
“記得”慕詞陵點了點頭,蘇恨水繼續說道“那麵具自戴上便不再摘下,暗河的傀大人是人中之鬼,是冰冷的鬼象,是取人性命於無聲的鬼。偏偏是蘇昌河的人,那不示人的麵目,僅僅因為蘇昌河的不喜,便在他麵前很少再戴上。”
蘇恨水陷入了回憶中。
當時他隻是路過,他原本隻是無聊的做著他提魂殿三官,那日出現在蘇昌河所住的地方純屬意外。
“這不是傀大人嗎?來我這小小的院子做什麼?”
他記得蘇昌河的語氣裡多了幾分不甘願,當時他以為終究是暗河,再深厚的兄弟情也不過如此,可如今想來怕不是不甘願,而是對蘇暮雨來的少了的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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