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漏,才把藥方折好收起來。
蘇暮雨坐在床邊,端著藥碗,等藥涼到可以入口的溫度。白鶴淮說蘇昌河說的是胡話,醒了便不記得了。可蘇暮雨記得蘇昌河說那些話的時候,雖然燒得糊塗,可語氣裡有一種篤定,一種毫不遲疑的、理所當然的篤定。好像那些話早就在他心裡擱著了,擱了不知多久,隻是趁著這場高燒,終於漏了出來。
蘇暮雨忽然想起彼岸成立之初,想起蘇昌河當上暗河大家長那天,想起更早,想起鬼哭淵那些日日夜夜。那時候蘇昌河就總說“萬一我不在了,你也要好好活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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