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今日最後一份公務文件整理妥當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夜色沉沉，霓虹光影零星閃爍。
他拿出手機，屏幕上仍然空空蕩蕩。
突然，手機鈴聲驟然響起，
他眉目一鬆，卻發現並不是自己預期中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時，語氣平淡。
“說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保鏢沉穩的彙報聲：
“令先生，程漾先生逛完江邊後尋了一處清吧飲酒，然後就從後門出去了。那清吧後麵的巷弄曲折，我們一時不慎跟丟了人。等重新尋到他的時候時，人已經被陸敘殊陸先生接上了車。看狀態他似是喝得不少、神誌昏沉，我們……不便貿然上前。”
說到後麵，保鏢的聲音越說越小。
阿令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，說：
“我知道了。”便掛了電話。
此時跑車裡的氣氛繾綣滾燙。
陸敘殊整個人俯身落在程漾身上廝磨著，指尖也不安分地在他肌膚上輕輕撫弄，
整個人，都顯得有些急色了。
昏沉中的程漾被這般觸碰攪得意識漸漸回了籠，
睫毛顫了顫，朦朧地睜開幾分眼。
這種困在夢魘之中的狀態讓他的體感著實糟糕，好像回到了當時在島上他怎麼都掙紮不了的情態。
“別他媽弄我了。”
他皺著眉，抬手去推身前的男人，
可他中了藥，渾身綿軟無力，那點力道微弱得像是撒嬌一樣。
陸敘殊含著他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緩緩抬眼，望向半醒的程漾。
“醒了？” 他聲音壓得低啞，吐了出來，然後偏頭看著程漾，清楚他狀態不對，偏要逗弄：
“我就弄你，怎麼樣？”
程漾腦子昏沉，推了一次不成，還要再推第二次，強撐著攢起力氣，可是這點力道撞上去如同石沉大海。
掙紮成了徒勞，一切隻能化成嘴邊一個字：“操。”
陸敘殊頓時低笑出聲，笑的樂不可支，起身親了程漾的臉頰：
“你怎麼這麼可愛？”
手放了下去，就打算繼續，先送程漾上去，誰知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陸敘殊這時候怎麼可能接，可偏偏，眼角餘光裡分明看到這是阿令打來的電話。
頓了頓，還是接了。
“阿令。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阿令語氣很淡。
“敘殊，夜深了，把人送回來。”
一時間，陸敘殊真以為程漾身上某處長了阿令的眼睛！
等到上上下下把人掃遍了，又環顧了四周的異動，才故作漫不經心的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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