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。
他伸手在床底摸索一圈，指尖隻觸到積灰的地板，一無所獲。他撐著地麵直起身，側過身子轉頭，就對上戚拗的目光。
少年就靜靜靠在牆角，雙臂鬆鬆環著，眼底玩味毫不掩飾。
他說：
“沈總這姿勢真惹眼。”
沈傅時周身的空氣猛然冷下來，指節都攥緊了。
他抬步，朝著戚拗方向往前走了半步，眼看就要開口--
就在這時，臥室門被輕輕推開，一名下屬快步走進來，雙手捧著一疊紙張，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氛圍。
“沈總，在二樓櫃子夾層找到了這份文件。”
沈傅時腳步頓住，硬生生壓下那股火氣，偏頭接過那遝紙。
目光落上去，首頁標題赫然是三期新藥項目的字樣，排版、頁眉格式都分毫不差。
他緊繃的肩線下意識鬆了半分。指尖飛快往後翻，依舊是他反複看過無數次的熟悉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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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繼續往下翻，文字突然斷裂。
前後內容毫無關聯，邏輯牛頭不對馬嘴，前麵幾頁是真的，後麵全是拚接的無關的項目報表。
這根本不是完整原件。
沈傅時捏著紙頁的指腹泛白，臉色一寸寸沉下去。
他抬眼，目光直直投向靠牆站著的戚拗。
“去書房底層儲物櫃，把那個銀色藥盒拿上來。”他頭也沒轉，吩咐一旁的下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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