冊;教導謝瑩時,也偶有走神,惹得小丫頭疑惑地眨眼看她。她強迫自己凝神,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他逼近時眼底的怒焰,想起那聲歎息,想起今晨他眼中陌生的沉鬱。
難道……她的算計,她刻意營造的“心有所屬”,並不僅僅讓他感到被冒犯,而是……真的攪動了他心湖更深處的什麼?這個念頭讓她讓感到一絲隱秘而可恥的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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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謝之彥一整日也覺諸事不暢。校場上,箭矢幾次偏離靶心;書房裡,公文上的字跡似乎都模糊起來。眼前總晃過那抹刺眼的青色,和她沉默轉身時挺直卻脆弱的背影。
他想起調查中關於顧文軒的寥寥數語,想起她提及“心中人”時眼中真切的水光,也想起她病中守候時冰涼的指尖和此刻無懈可擊的疏離。
一種強烈的、前所未有的探究欲,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,纏繞住他向來冷靜自持的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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