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夜破虛禮 強鎖心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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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內，瞬間隻剩下他們兩人。
虞昕晚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，外罩一件素色羅衫，墨發如瀑散在肩頭，正坐在梳妝台前。
鏡中映出她瞬間蒼白卻又強自鎮定的臉。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辰，以這種方式突然闖入。
“世子……”
她站起身，指尖下意識蜷縮，袖中空空，那枚惹禍的玉佩早已收好。
她試圖端起平日那份疏離的恭順，“夜深了，您可是有事吩咐？”
他卻不答話，隻是步步逼近。
高大的身影帶著夜風的寒意和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息，將她籠罩其中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如淵，裡麵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、被徹底點燃的痛怒與近乎偏執的審視。
“吩咐？”
他低低重複，嗓音喑啞得厲害，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，
“對著一個心裡時時刻刻裝著別人的妻子，我能有什麼吩咐？”
虞昕晚心下一緊，知道他已完全陷入她引導的誤解，正欲再添一把薪柴，手腕卻猛地被他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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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掌滾燙，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。
“你就這麼忘不了他？”
他逼近她，氣息灼熱，帶著酒意般濃烈的痛苦和質問，“連在佛前，都要握著信物傾訴相思？我在你眼裡，究竟算什麼？一個占了你名分的、可笑的障礙？”
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眼睛，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情緒，試圖在裡麵找到除了對顧文軒深情以外的任何東西，哪怕是厭惡也好。
可他看到的，是她受驚般顫動的睫毛，是她偏頭躲避的姿態，是她咬緊的、仿佛受辱的唇瓣——這一切，在他眼中，都不過是她為“他”守節的證明。
這認知讓他心臟抽搐般地疼，伴隨而來的是更洶湧的怒意。
“說話！”
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頭麵對自己，力道失控地加重，
“告訴我，顧文軒究竟哪裡好？值得你這樣念念不忘，連半分心思都不肯分給你的夫君？”
虞昕晚被迫承受著他眼中滔天的痛苦與嫉妒，那情緒如此真實猛烈，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心口那處空洞驟然被複雜難言的情緒填滿，有些窒息，有些刺痛，還有些……連她自己都恐懼去辨別的悸動。
她演得太好了，好到他深信不疑，好到他此刻的煎熬，真實得讓她演出來的慌亂都變得有些蒼白。
“世子……你喝醉了。”
她偏不開頭，隻能艱難地吐出字句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意，“妾身與顧公子早已無事，您何必……”
“無事？”
他打斷她，低笑一聲，那笑聲裡滿是自嘲與戾氣，“你袖中的玉佩，你眼裡的淚光，你此刻的回避，都在告訴我，那才是你心裡最重要的事！最重要的人！”
他猛地鬆開鉗製她下巴的手，卻轉而環住她的腰，將她死死按進自己懷裡。
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，隔著單薄的衣料，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狂亂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。
“虞昕晚，”他埋首在她頸側，聲音悶啞，帶著一種絕望般的狠厲，
“我不管從前。但從今往後，你的名字旁邊，隻能刻著我的姓氏。你的悲歡喜樂，隻能因我而起。你心裡那塊地方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眼底赤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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