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理地解著自己的衣帶,目光始終鎖著她,看著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看著她強作鎮定卻掩不住慌亂的眼睛。
他俯身靠近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:“怕了?”語氣近乎耳語,卻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,“還是……在期待?”
虞昕晚別開臉,不肯與他對視,呼吸卻不由自主地亂了。
他的觸碰隨之而來,不像昨夜那般帶著毀滅性的暴風驟雨,而是如同巡弋領地,細致而堅持。他知道如何讓她緊繃,也知道如何讓她輕顫。
當他的指尖或唇舌掠過那些敏感的肌膚,她抑製不住地輕顫,咬住下唇,將細微的嗚咽死死悶在喉嚨裡。
“何必忍著。”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誘哄,也有一絲不容錯辨的強勢,“這裡隻有我。你的身體……從來騙不了人。”
情潮翻湧間,她終於從緊咬的唇間泄出一聲輕吟。
幾乎同時,她感覺到他肩膀的肌肉在自己眼前繃緊,下一瞬,肩頭的肌膚傳來溫熱的觸感——她竟不由自主地張嘴咬了上去。
淚水霎時湧出,模糊了視線。說不清是因為這失控的感官,是因為這屈從於本能的羞恥,還是因為心底那份無處安放的、翻江倒海的情緒。
事後的相擁裡,他並未立刻離開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汗濕的鬢發,動作帶著事後的慵懶,也帶著一種深沉的占有。
“現在,”他的聲音恢複了些許清明,卻依舊貼得很近,“心裡想著的,是誰?”
虞昕晚緊閉著眼,睫毛濕成一簇簇,不肯回答。
良久,她聽到他似乎極輕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聽不出多少愉悅,更像是一種複雜的歎息。
“恨我也無妨。”他低語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,讓她的脊背貼合著他的胸膛,“至少此刻,你這裡……”
他的手掌,輕輕按在了她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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