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這樣的信任讓宋今禾有些意外。
他們隻見過幾次麵，他卻如此直接地給予她這樣的自由度。
“你不怕我把這裡弄得一團糟？”她半開玩笑地問。
譚江淮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平靜無波：“你是專業的。”
三個字，輕描淡寫，卻重若千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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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觀完藝術中心，譚江淮送她到門口。
下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來，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“關於場地費用...”宋今禾開口。
“第一場展覽，免費。”譚江淮打斷她，“如果你的展覽成功，我們再談長期合作。”
這是商人的思維，理性而務實。
宋今禾反而覺得安心，純粹的善意會讓她有壓力，這種互利的合作模式更讓她自在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她伸出手。
譚江淮握住她的手，短暫而有力：“期待你的作品。”
鬆開手後，他頓了頓，忽然說：“聽說你今晚和謝昭臨吃飯。”
宋今禾微微一怔，點頭：“嗯，算是...正式告別。”
譚江淮沉默了片刻。風吹過，梧桐葉沙沙作響。
“需要人接的話，”他說，語氣依然平靜，“可以給我電話。”
這次宋今禾真的驚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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