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台打電話，說的是英語，應該是國際業務。
陽光很好，透過落地窗灑滿整個客廳。宋今禾泡了壺茶，坐在窗邊的沙發上，看著他在陽台上專注工作的側影。
電話打了近半小時。譚江淮結束通話回到客廳時，看見宋今禾已經為他倒好茶。
“吵醒你了？”他問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沒有，自然醒的。”宋今禾將茶杯遞給他，“今天要開始工作了嗎？”
“嗯，有幾個跨國會議要開。”譚江淮喝了口茶，“你呢？工作室什麼時候開門？”
“初十吧，再休息幾天。”宋今禾說，“想趁這幾天，把新係列的設計稿完成。”
譚江淮點頭：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宋今禾微笑，“不過...等設計稿完成，燒製的時候可能需要你幫忙搬運那些大件坯體。”
“隨時叫我。”譚江淮很自然地答應，然後頓了頓，“今禾，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下個月，我要去歐洲出差兩周，主要是德國和瑞士。”他說，“你...願意一起去嗎？”
宋今禾有些意外：“我一起去？會不會影響你工作？”
“不會。白天我要開會，你可以自己逛逛博物館和美術館。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吃飯，周末我也可以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譚江淮解釋，“那邊有幾家很棒的陶瓷工坊和藝術中心，你應該會感興趣。”
他考慮得很周全，連她的興趣都想到了。
宋今禾想了想：“好，我去。正好可以搜集一些新的創作靈感。”
“那我來安排行程和簽證。”譚江淮明顯鬆了口氣，“酒店定在蘇黎世湖邊，推開窗就能看到湖景和雪山。”
“聽起來很美。”宋今禾眼睛微亮。
“應該會。”譚江淮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，唇角微揚，“希望你會喜歡。”
早餐後，譚江淮去了書房處理工作郵件。宋今禾則坐在窗邊的畫架前，開始畫新的設計稿。
陽光在畫紙上移動，鉛筆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，茶香在空氣中淡淡飄散。
偶爾，她會抬頭看一眼書房的方向。門虛掩著，能隱約聽見他敲擊鍵盤的聲音，平穩而有節奏。
這種各自忙碌又彼此陪伴的感覺，讓她覺得很安心。
中午，譚江淮從書房出來，看見宋今禾已經在廚房準備午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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