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回程的路上，兩人都沉默著，沉浸在那場日落帶來的震撼中。車窗外，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，像地上的星河。
“明天有什麼安排？”譚江淮問。
“想去盧塞恩，聽說那裡的老城很美。”宋今禾說，“不過如果你忙...”
“不忙，明天周末。”譚江淮打斷她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那工作...”
“工作永遠做不完。”譚江淮轉頭看她一眼，眼神溫和，“但和你一起旅行的機會，要珍惜。”
宋今禾心中一暖，輕聲說：“謝謝你，江淮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他騰出一隻手，握住她的，“這是我應該做的，也是我想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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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他們驅車前往盧塞恩。
這座中世紀老城比蘇黎世更古樸，也更寧靜。
卡佩爾木橋橫跨羅伊斯河，橋身覆蓋著鮮花，橋內的三角楣上繪有曆史畫作。老城區鵝卵石鋪就的街道兩旁，是色彩斑斕的房屋和古老的噴泉。
譚江淮全程牽著宋今禾的手，怕她在擁擠的人群中走散。他們慢慢走，慢慢看，偶爾停下來拍張照，或者進一家小店看看。
在一家古董店門口，宋今禾被櫥窗裡的一隻陶瓷花瓶吸引。那是十九世紀的作品，釉色是獨特的“盧塞恩藍”，瓶身繪有精細的阿爾卑斯山花卉。
“喜歡？”譚江淮問。
“嗯，很特別。”宋今禾點頭，“但應該很貴，而且帶回去也不方便。”
譚江淮沒有說什麼，隻是記下了這家店的位置。
中午，他們在湖邊的一家餐廳吃飯。餐桌就在水邊，能看到湖中的天鵝和遠處的皮拉圖斯山。譚江淮點了一份奶酪火鍋和當地的白葡萄酒。
“嘗嘗看，這是瑞士的傳統菜。”他將麵包蘸了融化的奶酪，遞到宋今禾嘴邊。
宋今禾就著他的手嘗了一口，濃鬱的奶香在口中化開：“好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譚江淮微笑，自己也嘗了一口。
飯後，兩人沿著湖岸散步。三月的陽光溫暖但不灼熱，照在身上很舒服。湖麵上有遊船緩緩駛過，船上的遊客向他們揮手，他們也揮手回應。
走累了，就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。譚江淮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椅背上，讓宋今禾靠著他。
“累嗎？”他問。
“不累，很放鬆。”宋今禾閉著眼，感受著陽光和微風，“出來走走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譚江淮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，“以後每年都可以安排一次旅行，去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宋今禾睜開眼看他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譚江淮認真地說，“工作是為了生活，不是生活的全部。我想和你一起，多看一些風景，多經曆一些美好的時刻。”
這話說得樸實，但讓宋今禾心裡湧起一陣暖流。她握住他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好，那我們說定了。”
“說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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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在長椅上坐了很久，看著湖光山色，看著人來人往，看著時間緩緩流淌。偶爾交談幾句，更多時候隻是安靜地並肩坐著，享受這難得的閒適時光。
傍晚時分，他們驅車返回蘇黎世。途中經過一片開闊的草原，譚江淮忽然將車停在路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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