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員設備供應商眉：“你想用穩定平台掩蓋炮體問題？
”“不。
”陸沉把另一張圖放大。
“我想把炮體的問題單獨分離出來。
”趙啟明看著屏幕，忽然說：“他說得對。
”所有人轉頭看他。
趙啟明站起身：“如果底盤在測試中產生額外變形，炮體感測器採集到的數據就會被混進去。
先隔離平台，重新建立基線，後麵的結構判斷才有意義。
”“你支持他的方案？
”“我支持正確的方案。
”會議室裡沒人再說話。
沈硯秋敲了敲桌麵：“通過。
”那天之後，玄嶽項目開始真正運轉。
項目組沒有立刻更換炮管，也沒有設計誇張的新係統。
陸沉堅持先把最基礎的問題做清楚。
平台受力，結構變形，設備熱量，火控延遲，人員操作流程。
每一項都要重新測。
為了省錢，他們甚至把廢棄的訓練車輛拖到實驗場，拆下還能用的部件，重新組合成測試平台。
有一次，連續工作十四個小時後，周野累得趴在地上。
“陸沉，你到底圖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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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陸沉正拿著記錄闆核對數據。
“什麼？
”“圖錢吧，家裡那麼有錢，何必把自己弄得跟維修工一樣？
”“我不缺錢。
”“圖名？
”“不缺名。
”“那你圖什麼？
”陸沉擡頭，看向遠處被夕陽照亮的試驗場。
“圖有一天，我設計的東西能真的上場。
”周野愣了愣。
“隻是這個？
”“隻是這個。
”“要是上不了呢？
”“那就繼續改。
”趙啟明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。
“你知道真正的裝備項目，最後可能連名字都不會留嗎？
”“知道。
”“設計人員也不一定能看到裝備服役。
”“知道。
”“那你還做？
”陸沉看向他。
“你問過兩遍了。
”趙啟明沉默下來。
他本來不理解陸沉。
他努力學習，是因為父親要求他進入天穹兵工；
他參加玄嶽項目，是因為這能讓簡歷更好看；
他堅持結構分析，是因為他想證明自己比父親更強。
可陸沉沒有這些原因。
他做炮，隻因為想做炮。
這種目標單純得讓趙啟明覺得刺眼。
第一次平台測試安排在冬末。
試驗場來了不少人。
學院領導、項目組成員、設備供應商代表，還有幾名專門負責驗收的軍方技術人員。
原本停擺三年的玄嶽項目重新啟動，消息早就傳開了。
邱振海站在觀測棚裡，問沈硯秋：“你確定現在就測試？
”“平台達到要求了。
”“炮體沒換。
”“所以才要先測平台。
”“如果失敗呢？
”“那就知道失敗在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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