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旁邊。
五分鐘後，一名工程師舉起一枚鬆動的固定螺栓。
“這裡有裂紋。
”現場一片安靜。
那枚螺栓並不屬於原設計，而是後期維修時臨時更換的型號。
如果不是這次測試，它很可能會在更大載荷下直接斷裂。
觀測棚裡，剛才還在議論的人都閉上了嘴。
邱振海看了陸沉一眼。
“你怎麼一眼看出是設備問題？
”“曲線告訴我的。
”“你不是說頻率不對？
”“也是曲線告訴我的。
”沈硯秋沒有誇獎，隻是轉身對工作人員說：“更換全部同批次連接件，重新檢查平台底部。
”第二輪測試在三個小時後開始。
這一次，平台運行平穩。
第三輪，仍然平穩。
第四輪，係統開始模擬火力衝擊。
觀測棚裡的人全都盯著屏幕。
炮塔按照設定程序完成轉向，平台進入受力狀態。
巨大的鋼結構發出低沉的摩擦聲，四組支撐件同時下沉，監測曲線迅速攀升。
衝擊結束。
沒有人說話。
陸沉看著屏幕上的數據，伸手將幾組曲線調到一起。
“重複測試。
”驗收人員愣了愣：“剛才的數據合格。
”“我知道。
”“那為什麼還要重複？
”“右後側數據比其他三側高百分之六。
”“這不影響結果。
”“會影響後續。
”那名驗收人員皺眉：“你們已經測試了四輪。
”“所以才要重複。
”對方還想說話，沈硯秋已經開口：“按他說的做。
”第五輪開始。
這一次，右後側支撐件在衝擊結束後出現了輕微鬆動。
工作人員立刻停止設備。
驗收人員拿起記錄表，臉色變得複雜。
如果按照原先流程，剛才那一輪測試已經可以判定通過。
可一旦繼續測試，問題馬上暴露。
“這不是故障。
”陸沉說，“這是設計餘量不夠。
”趙啟明走到平台旁邊，蹲下檢查受力結構。
“如果隻是加厚材料，重量會增加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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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“不能隻加厚。
”“那怎麼辦？
”“改變受力路徑。
”陸沉拿起筆，在圖紙上畫了幾筆。
“把後側支撐從單點承載改成分段承載。
不是為了讓它更硬，而是讓衝擊分開。
”趙啟明盯著圖紙看了半天。
“這樣會牽扯到底盤連接。
”“所以要一起改。
”“需要重新做模型。
”“今晚開始。
”觀測棚裡的人看著兩人圍在圖紙前討論，沒人再提新生兩個字。
平台測試結束後，學院官網發布了一條很短的消息。
玄嶽項目完成第一階段驗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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