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隻歎出一口氣。
槽也吐了，氣也歎了。
可吐槽改變不了任何事。
一股更深的無力感湧上來，堵在胸口，悶得他喘不上氣。
他想砸牆，想摔東西，想像在戰場上那樣拎起錘子大吼一聲衝上去。
但他現在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與道無緣。”
這四個字像一盆冷水，兜頭澆下來，比將臣那一記屍氣還讓人透心涼。
他本來想，武功這條路走不通，就換條路。
武功不行學道法。
如果馬家天師拒絕他，那他就再想別的門派。
背靠組織，他還年輕，有時間，有精力。
肯定能夠成功。
可現在人家直接告訴他：那條路沒有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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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沒有門，連窗戶都沒有。
釜底抽薪。
這叫什麼事兒啊。
馬丹娜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，有點不忍心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其實……你也不用太沮喪。等你傷愈，單憑這身本事，戰場上也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你在軍中，武力隻是一部分。雖然我馬家不入紅塵，但也知曉，如今是洋槍火炮的時代。一個人的拳頭再硬，也硬不過炮彈。你的作用，不隻在拳頭上。”
張複興沉默不語。
他知道，這話放在他之前的世界是真理。
但在這個世界，僅僅依靠現代武器根本不行。
難不成，用核彈去打將臣？
更何況後期人王伏羲，隨便一箭都堪比一顆原子彈。瑤池聖母的病毒，更是殺人於無形。命運，更是讓盤古一族謀劃萬古才能對付的存在。
在未來，唯有諸天偉力歸於一身，才能求得一線生機。
哪怕滅世危機是在六十年後，那時他八十多了。
可誰不想安度晚年呢？
況天佑馬小玲是能阻止末世降臨，但不代表不會死人。
萬一他就是那個倒黴蛋呢？
萬一他的後代也是其中的倒黴蛋呢？
他的祖國、他的家人、朋友……
張複興越想，胸口越悶，他閉上了眼睛，額頭滲出一層細汗。
馬丹娜看著他，張了張嘴，她也明白這個打擊究竟有多大，可是她也沒遇見過這樣的場景，終究不知道怎麼安慰。
又坐了片刻，隻得起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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