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上彈起來，很茫然地看著一地的碎片。
這花瓶是平底的啊，怎麼可能會倒，又根本沒其他人碰，劉總愣愣地看了一會兒。
難道我也嗑大了？？
剛才茶杯裡那股味道......難道是他一來，茶就有問題，隻是剛剛添茶以後劑量大他才聞出來了？莫非他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攝入了大麻，現在也出現幻覺了？總不可能是真鬨鬼吧？這也不是晚上，這青天白日的！
我操，我被死毛子做局了！
“你什麼意思！”劉總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拍，“你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燈就突然開始一盞一盞地滅，從遠到近，最後隻剩劉總頭頂那盞水晶吊燈還亮著，吊燈也晃得很厲害，光影在桌麵上來回掃，照得他們臉上的光都很斑駁，吊燈下麵的水晶劈裡啪啦地撞在一起，然後啪地一聲，燈全滅了。
安東的聲音從黑暗中傳過來，用俄語罵了一句。
劉總張開嘴，想喊人，但聲音卡在喉嚨裡，有什麼東西碰到了他的脖子。
是兩隻原本擺在酒櫃上的藝術人手模型，冰涼的質感，兩隻假手貼著他的脖子攏著，還有人類的呼吸聲，就在他耳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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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尖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連人帶椅摔在地上，那兩隻手也掉下來，在地上摔斷了兩根手指。他轉頭就往門的方向跑，手攥著把手擰了好幾下才打開門，外麵的助理正要迎上來，被一把推開，“還談個屁啊，快走！”
他死命往外跑，進電梯的時候差點直接栽倒進去，被一個人扶住了，抬頭一看，竟然是季長淵。
“好巧，劉總，你也來談生意？”季長淵麵露驚喜，又笑了笑，“我跟我愛人也是剛來。等會忙完，要一起喝一杯嗎？”
元錦在邊上玩手機，聞言對他點點頭，“劉總，幸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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