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殷無劫靠著椅背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。
一刻鐘後，墨一和暮一同時跪在院子裡。
“墨一。”
“屬下在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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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帶兩個人，去趟神厥樓，蒼行雲昨晚不是派人來試深淺嗎？你替我去還個禮。”
墨一安靜地聽著，殷無劫抬眼看他，“神厥樓門口那條巷子窄，我上次路過，兩邊牆上爬滿了爬山虎，鬱鬱蔥蔥的，好看得很。你去幫蒼樓主清理清理，把那些藤蔓都扯了，門口的青石板，他嫌不乾淨的話，你把那麵牆給他洗洗。”
墨一應了一聲，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殷無劫擺了擺手，“今晚去吧，讓人看到就別回來了。”
墨一叩首，“是。”
殷無劫輕輕轉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。“影一？”
“屬下在。”影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神厥樓昨晚來的人，怎麼進來的？”
影一回答道：“後院外牆有一截矮牆，最近雨水多，牆根鬆了，被掏了一個洞，屬下昨日沒有巡查到那一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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